“这样行不行?”
“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儿,打圈。”
他的手指头粗糙,指节上全是翻书翻出来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
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他的手指头绕着那点暗红色的凸起慢慢打圈,她的呼吸明显重了些,头微微往后仰,嘴张开了一条缝。
“现在换另一边。”
他换了一只手,用同样的力道揉另一边。
“感觉一样吗?”
“左手比右手轻一点。对,就这个力道。”
她喉咙底溢出一声闷闷的轻哼。很轻,很短,像是被人从喉咙里往外挤了一下又憋回去了。她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先停一下。”
沈鹤年立刻把手收了回去。手指头悬在半空中,微微发着抖。额上全是汗。
赵秀娥没有拉上衣衫。就那么光着上身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喘了几口气。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沈老师,你知不知道——女人的身子,有时候脑子想让它有反应,它不一定有。但你刚才那样,它有。”
沈鹤年没说话。
“你以前用手帮周老师的时候,她跟你说过这些吗。”
“……没有。”他的声音有点哑,“她从来不跟我说。她怕我难受。”
“那你现在知道了。”
赵秀娥站起来,没有去拿衣裳。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直挺挺地竖着,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
她愣了一下。
他也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嘴唇哆嗦着。
“我……我不知道怎么——”
“你在周老师面前也这样过?”
“……没有。”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我在周婉面前两年没硬过。她每次想帮我,我都硬不起来。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赵秀娥没有接话。她看着他。
“沈老师,你现在这样,能练得下去吗。”
沈鹤年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