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比赵秀娥小,手指头细长,指节上没有老茧,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他攥着她的手,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很久。
“周婉。”
“嗯。”
“我想试试。我练了很久。”
周婉看着他,嘴唇微微翕动着。
她没有问他在哪里练的、怎么练的。
也许她以为他只是在自己练习。
也许她不想知道。
她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站起来,把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家居服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
她里面穿了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吊带衫,细细的肩带挂在锁很赞哦她四十二岁,身子保养得很好。
皮肤白,腰身细。
她把吊带衫也脱了,赤着上身站在床边。
那对奶子弹出来,饱满挺翘,乳头是浅褐色的,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把台灯调到最暗,掀开被子上了床,侧身躺在他旁边。
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手指头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车祸留下的旧疤。然后手往下滑,滑到小腹,再往下。
碰到了他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轻轻握住它,手指头缓缓捋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
“你的手真软。”
沈鹤年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她的手指头每动一下就抬头看他的脸,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在等他说行还是不行。
“行。继续。”
他的声音在发抖。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
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不是那种练习时的迅速充血,是缓慢的、犹豫的、走走停停地硬起来的。
他在她面前两年没硬过了。
这一次,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