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睡裤往下褪了褪,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半硬不硬地贴在小腹上。
她轻轻握住它,手指头缓缓捋着。
“你手真软。”沈鹤年闭上眼,“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
“你别紧张。你一紧张我也跟着紧张。”
“我知道。今天不那么紧张了。”
她那几根手指头裹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往上慢慢捋,拇指绕着龟头轻轻打圈。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膨胀,从半软变成半硬,又从半硬慢慢涨到完全硬挺。
青筋从表皮底下浮出来,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黏糊糊的前液。
她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一涨一涨地跳。
“硬了。”她说。
“嗯。硬了。”
“比以前快。”
“你手软。”
周婉低下头,嘴唇贴在他锁骨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嘴唇从锁骨往上走,滑过他的脖子,停在他耳朵后面那片皮肤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他浑身一抖。那根肉棒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你这里敏感。”她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惊喜,又有一点心酸,“我怎么以前不知道。”
“以前你也没舔过。”
“以前你也没告诉我。”
“以前我也不知道。”
周婉没再说话。
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耳朵后面那片皮肤,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一圈一圈地绕。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硬得像铁,龟头涨得发紫,前液从顶端渗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她一边舔他耳朵,一边加快手上捋动的速度,拇指绕着龟头快速打圈,手指头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套弄。
“周婉——”
“舒服吗。”
“舒服——你再舔下去我要射了。”
“那就射。”
“不行——还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