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
“你练了多久。”
“快一个月。”沈鹤年说,“我求的她。她一开始不答应,后来才答应的。我想让你舒服。”
周婉没有松手。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开口。
“赵姐。你先进来。”
赵秀娥走进去,站在门边。
两只手在围裙上绞着,不敢往前走。
周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两步远。
周婉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他是不是在你身上硬过。”
赵秀娥点了一下头,又赶紧摇头。
“他……他那天练到一半就硬了。后来每次练都硬。”
她顿了顿。
“有一次他求我,说想试试真的做一次。我以为那之后他就能跟你……”
“我知道。那天晚上他跟我说了。”
周婉转过去看着沈鹤年。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开心。是那种被命运捉弄得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涩笑。
“你知道他跟我在一起硬不起来。在你那里硬得像铁一样。”
她转回来看着赵秀娥。赵秀娥低着头,手指头绞着围裙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后继续吧。”
赵秀娥抬起头。
周婉站在那里看着很赞哦张四十二岁的、保养得体的、永远客客气气的脸上,有了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
不是认输。
是一种被逼到墙角以后不得不做的决定。
“我说,以后继续。这个家要是还有救,就靠你了。”
“周老师……”
周婉没有再说第二遍。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了。
那扇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赵秀娥从门缝里看见她坐在床沿上,背对着门,肩膀轻轻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