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指导下找到节奏以后那种专注的表情。
他每次快到了的时候仰起脖子、喉结上下一滚、闷闷地低吼着射出来的样子。
昨天练习的时候,他一边揉着她奶子一边用嘴唇贴着她耳后那块皮肤,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压,喉咙底溢出来的呻吟是真的——不是示范,是她自己到了。
她已经有好几天没让马大军来了。
这几天她每次练完回到保姆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腿间的淫水还没干,心里头像有蚂蚁在爬。
她想起马大军匆匆忙忙趴在她身上,床垫咯吱响一阵,翻身下来提裤子就走。
想起她说“你该走了”,他说“还能待一会儿”。
想起他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一整面墙的书,眼神里那种说不清是羡慕还是酸楚的东西。
她是马大军的媳妇。
她在沈鹤年身上做的这些事——先是手,后是身子,现在他还要更多。
马大军知道了会怎么想?
可她又想,马大军跑外卖累得像条狗,她伺候瘫子伺候了一年,谁又来问她甘不甘愿。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沈老师,你知道这事要是让周老师知道了——”
“她不会知道。”沈鹤年说,“后勤处老孙那边我已经说好了,马大军下周一去面试。小赵,我不是在跟你做交易。我是真的——”
他没有说完。
赵秀娥也没有追问。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
他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那根肉棒把被子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的更复杂——他不是在占她便宜,他是在求她。
像之前从轮椅上摔下来求她帮忙拿书一样。
像更早之前求她帮他练手一样。
他每一次都把自己的软肋摊开在她面前,让她踩,让她决定。
“就这一次。”她说,“最后一次。做完了你就去找周老师,不许再在我身上练了。”
沈鹤年使劲点头。
赵秀娥去卫生间洗了手。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很赞哦—三十八岁,眼角有细纹了,颧骨上两团红不知道是刚才练习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把冷水泼在脸上,拿毛巾擦干。
然后回到房间,把窗帘拉严实了,把台灯调到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