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在软和硬之间反复挣扎,每次要完全硬起来的时候又往回缩一点。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但就是回不到刚才那种铁一样的状态。
她忽然把他从身上推开,翻身坐起来,弯下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半软的东西。
“周婉——”
她没回答。
她的嘴唇包着那根还在发软的东西来回滑动,舌尖裹着龟头快速绕圈。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个——结婚十几年,她一直觉得用嘴是下贱的,是不体面的。
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又硬了一点,龟头在她舌面上涨大了一圈。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尖顶着龟头下面的那条沟快速舔弄,手也没闲着,托着下面的囊袋轻轻揉着。
“别停——周婉——你含得我好舒服——你再吸——对——就这样——”
他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她的嘴被他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一涨一涨地跳,每次都好像要完全硬起来了,但每次又往回缩一点。
她吞吐了好一会儿,它最终还是没能硬到可以重新进去的程度。
她把他从嘴里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比以前好。”周婉先开口了,“上次你一进去就软了。这次操了我那么久。”
“差一点。”
“差一点。下次就能成。”
沈鹤年没说话。
他把手伸下去,摸到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毛发。
手指头探进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闭眼——他睁着眼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来,看着她嘴唇翕动着漏出越来越碎的声音。
他的手指头在里面慢慢搅着,每一下都刮到她深处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这里。”
“对——就是那里——你怎么知道——”
“我练过。”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
周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吃醋,是被命运捉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