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换。”
“这还差不多。”她把手指头在他被子上蹭了蹭,忽然也笑了,“沈鹤年,你可真行。两年没做过,一上来就这么多。你攒了多久了。”
“两年。”他说,声音很轻,“整整两年。”
赵秀娥的笑慢慢收了。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
“值了。”他忽然说。
“什么值了。”
“这两年值了。”他说,“以前我以为我完了。男人那方面不行了,老婆也不要我了。活着就是等死。今天才知道——我还能硬,还能射,还能让一个女人在床上叫成那样。秀娥,你不知道你刚才叫得多大声。”
“我能不知道吗。”她坐起来,弯腰把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你干得那么狠,我能不叫吗。跟头牛似的。”
“我不是说你好。我是说——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赵秀娥的手停了一下。她背对着他,把内衣扣子扣好,又拿起短袖衫往头上套。
“你本来就活着。别说那没用的。”
她站起来,把裤子提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
下午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干净的潮红。
她的头发散着,脖子上有一块红印子,是他刚才亲的。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他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胸口一起一伏。
“马大军的事你别忘了。”
“下周一。肯定忘不了。”
“还有——”她走到门口,把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最后一次。说好了的。”
“说好了的。”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很安静,她走到保姆房门口站住了,靠在墙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的。
腿间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还没擦干净,正在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保姆房的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