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咽回去了。
因为他看她的眼神不像个流氓。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根救命稻草。
“沈老师,这事不合适。”
“我知道。”沈鹤年说,“你要是觉得不行,就当我没说。你要是觉得行,我不会让你白帮这个忙。每个月工资翻倍。”
他停了一下。
“还有,我认识大学后勤处的人。可以帮你男人在学校找个保安的活,比送外卖稳定,不用风吹雨淋。”
赵秀娥本来已经准备说“不行”了。
但听到后半句,她的嘴唇停住了。
她想起了马大军住的那间出租房。
一张床,一个电磁炉,一个塑料衣柜。
想起他每天骑电动车跑几十单,累得跟狗一样。
想起他说等攒够了钱就回老家。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手指头上还沾着按摩油的余温。
过了很久,她把按摩油搁在床头柜上。
“这事不能让周老师知道。”
沈鹤年猛地点头。“肯定不能让她知道。”
“你说不用脱衣裳。”
“不用。”
“不用跟你做那件事。”
“不用。”
“只是用手。”
“只是用手。”
赵秀娥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把按摩油重新拿起来,用手指头轻轻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自己掌心里。两只手合在一起,慢慢地搓,搓到掌心发烫。
“我晚上再考虑一下。合适的话就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