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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淮之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公主肚子里的当然是我的孩子!"
"皇上,臣有本要奏。"
根本没等我继续说话,我爹大步跨上前,从怀中摸出一本泛黄的旧折子,双手高举过头顶。
"臣当年之所以同意皇上将犬子招为驸马,除了感念皇恩,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我爹的声音铿锵有力,震耳欲聋:
"臣曾亲自去太医院调过夏淮之的脉案。"
"夏淮之八岁那年骑马摔断了腿,伤了根本。太医院前任院首有绝密档记录"
我爹顿了顿,刀子一样的目光直刺夏淮之:
"夏淮之,天生不能人道,终生绝嗣!"
公主猛地抬起头,满脸骇然:"什么?!这不可能!"
我爹转过身,指着夏淮之,字字诛心:
"夏淮之根本没有生育能力!那公主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夏淮之如遭雷击,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浑身抖得连牙齿都在打颤。
皇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着滔天的杀意。
"夏淮之。"
"朕再问你最后一次。公主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夏淮之拼命往后缩,双手乱挥:
"皇上明鉴!草民不知道自己不能生育草民一直以为是草民的"
"你放屁!"
公主像疯了一样扑过去,一把死死揪住夏淮之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