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跟个木头似的,估计心里正算计着怎么多捞一笔呢。”
我坐在角落的石凳上,小口喝着杯子里的冷茶,胃里一阵阵地翻涌。
毒发的后遗症越来越严重了,我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
头晕、恶心、四肢无力。
我强撑着,不想在这里倒下,给他们徒增笑料。
萧寒砚带着苏婉音从水榭里下来,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将一杯烈酒递给我,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去,给郡主赔罪。”
苏婉音故作惊讶:“寒砚,这怎么好意思?云姑娘又没做错什么。”
“她最大的错,就是出现在我面前。”萧寒砚似乎很不开心。
“让我不高兴了,她就该赔罪。”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了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月。
那时我们去一家路边摊吃阳春面,邻桌的几个地痞喝多了,对着他吹口哨,说了几句下流话。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萧寒砚就抄起一条长凳走了过去。
他把那几个地痞吓得屁滚尿流,自己的手也划破了。
我拉着他去包扎,心疼得不行。
他却扬着下巴,骄傲地对我说:“青辞,记住了。在这里,谁敢欺负我的人?”
那个会为了我出头的男人,和眼前这个逼着我给别人下跪道歉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端起酒杯,慢慢走到苏婉音面前。
“郡主,对不起。”
我说完,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是点燃了一把火,胃里瞬间绞痛起来。
我强忍着,把空酒杯放在石桌上,然后对萧寒砚说:“小侯爷,我可以走了吗?”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平静的表象下挖出些什么。
“滚。”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我如蒙大赦,转身就走。
萧寒砚却紧随其后追出来,粗暴地把我塞进他的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