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你这儿有点红,是不是轮椅坐久了磨的。”
沈鹤年没有回答。
她抬起头。
他的脸红了。不是喝酒上头的红,是那种被人撞见了什么秘密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她低头又看了看那块红印子,忽然明白了。
不是轮椅磨的。
她想起他之前说的“时好时坏”,想起周婉关着门在自己房间里用手解决,想起这个男人出车祸以后在妻子面前再也硬不起来。
但他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想。
她把目光收回去,手上该按的还是继续按。
沈鹤年把脸转向窗户,手指头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沉默了很久。
“小赵。”
“嗯。”
“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
赵秀娥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力道轻了些。
沈鹤年没有马上开口。他的手指头攥床单攥得更紧了,喉结上下一滚,像是话在舌尖上滚了几个来回,就是滚不出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话说完。
“我出车祸以后那方面不行了。时好时坏,有时候能硬起来,但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行了。”
她听着。
“我用手试过帮她。但我不知道自己手法对不对,怕弄疼她。”
她听着。
“我想让她舒服。但我不知道怎么练——总不能拿她练。”
他停了一下。
“我想求你,让我在你身上练练手。让我学会怎么用手让女人舒服。你不用做别的——不用脱衣裳,不用跟我做那件事。就是让我用手。”
赵秀娥站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瓶按摩油。
她活很赞哦十八岁。种过地,扛过水泥,在医院端过屎尿。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荒唐的请求。
她想骂一句你有病吧。
可话到嘴边,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