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胸口上有一点凉。
是水。
她无声地哭了。
“周婉。”
他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没事。”
她闷在他胸口上说。
“真的没事。比以前好多了。你以前用手都怕弄疼我,现在你能让我到了。你知道我等这个等了多久吗。”
她停了一下。
“我不在乎你是用哪根东西让我到的。只要是你。”
他没有再说话。他搂着她,手指头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台灯的光昏黄昏黄的,照着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赵秀娥。白练了。更对不起周婉。又让她失望了。
他闭上眼,把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盖在被子底下。
隔壁房里,赵秀娥躺在黑暗里,睁着眼。
她把刚才那些声音从头到尾全听见了。
床板的吱呀声,周婉的浪叫声,沈鹤年的低吼声。
中间有那么一瞬安静了,然后是沈鹤年粗重的喘气和周婉压抑不住的叫声。
她知道那是他用手指头的功劳。
她把自己的手伸进被子里,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放那些声音。
“我不在乎你是用哪根东西让我到的。只要是你。”
她的手指头停了一下。
她把自己蜷成一团,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她帮了一个忙,这个忙没有完全帮成。沈鹤年在床上还是不行,但他至少用手让周婉到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指头还在被子里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