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我们走,别沾了晦气。”
他搂着阮清瑶走出去,反手将储物间的门重重关上。
随着锁舌“咔哒”落下的那一刻,门外传来了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
“承洲,这下盛家的钱全都是咱们的了!”
“那当然,等她一死,我就给你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门外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慢慢睁开了眼睛。
没有了刚才的崩溃和恐惧,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我平静地擦掉嘴角的血迹,从袖口里抽出了一支录音笔。
刚才储物间里发生的一切,傅承洲的威胁、阮清瑶的叫嚣,全都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我摸出藏在内衣里的备用手机,点开早已编辑好的短信,按下了发送键。
“猎杀时刻,正式开始了。”
不到二十分钟,储物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防盗门被暴力破开的巨响。
“盛总!您没事吧!”
我的私人律师带着几名身材魁梧的保镖冲了进来,一脚踹开了储物间的门。
看着我满脸是血的样子,律师倒吸了一口凉气。
“按计划行事。”我扶着墙站起来,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通知医院,盛书语胃穿孔大出血,抢救无效,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