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失去了她引以为傲的、用来要挟男人的“生育筹码”。
听取判决时,她疯癫地扒着栏杆又哭又笑,嘴里喊着“我的男宝”,却再也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判决结束,我走出法院。
阳光明媚的下午,微风拂过,空气里没有了消毒水和毒茶的苦涩味。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坐上车,去了城郊的公墓。
父母的墓碑前,我将那串从阮清瑶脖子上收回的祖母绿项链,轻轻放了上去。
“爸,妈,我把咱们家的东西,都拿回来了。”
我伸手抚摸着墓碑上父母的照片,眼眶微红,但嘴角却带着释然的笑。
没有了吸血虫的牵绊,我全面接管了盛氏集团的产业。
那个曾经被感情蒙蔽、软弱可欺的盛书语,已经死在了那个阴暗的储物间里。
现在的我,带着清醒的大脑和强大的心脏,大步走向属于我的、真正辉煌的人生。
我站起身,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转身向山下走去。
助理在车旁替我拉开车门。
“盛总,下午的董事会已经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坐进车里。
“走吧,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