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把杯子里的茶水,连同砂锅里剩下的茶叶残渣,一股脑全倒了进去,拧紧盖子。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流理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这根本不是病,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缓了一会儿,我走进书房。
傅承洲走得急,书房的抽屉没上锁。
我翻箱倒柜,试图找出他出轨的更多证据。
在最底层的一个带密码的铁盒子里,我试了他和那个叫“清瑶”的女人的生日,没开。
最后,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我确诊胃病的那天。
“吧嗒”一声,锁开了。
里面没有情书,只有一份老旧的户籍复印件。
上面的照片是傅承洲年轻时的样子,透着一股土气,但名字那一栏,赫然写着:傅大壮。
曾用名?
结婚五年,他从来没告诉过我他叫傅大壮。
我把复印件攥在手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难怪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跟别人领结婚证,原来他有两套户籍!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我就戴上帽子和口罩,出了门。
我没去那家给我下诊断书的私人医院,而是直接去了市里最权威的毒物检测中心。
挂了加急号,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等。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熏得我胃里一阵阵犯恶心。
四个小时后,化验室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