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宇儒不情愿的回答,扶住她的腰,不想吓到她,“真的不记得本王?仔细想!”
噗哧一笑:“你可以让她重新认识你,这辈子她都不可能想起你!”
君梅鼻尖微酸,不知为何,看到这个男人,她好想软弱,好想伸手去碰触他,可她什么也没做。因为那少年地声音,好妖娆的少年,肌肤晶莹剔透,唇粉若樱。看到这个少年,心底有个声音叫她远离,这个少年不可爱!很危险,离他越远越好。“看本公子做什么?苏若尘!记得他吗?好念几遍他的名字,也许你就记起来了。”文轩明知不可能,他是在戏弄,戏弄若尘的慌乱。
原本认定君梅听到什么也只是摇头,没有反应。可听到苏若尘这三个字,她眼底升起疑惑,一点点向他接近。“我们认识?认识对不对?”
吃惊,文轩指着君梅傻眼,扭过头同宇儒视线交汇。“不可能,她不可能对任何人有印象。对苏若尘不可能。她爱的你更不可能!”
君梅侧着头,执着的问。“我们认识对不对?”神情委曲的像个孩子。怎么会事?她脑里该有很多东西,可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
一片空白,眼前的男子,她好想,好想……伸手去抓住!
若尘看着自己被抓握的手,很吃惊。
“这是你家吗?”
“若尘摇头。”
“我们走好吗?我不认识他!”拧着眉向后退,离宇儒更远。看着文轩,面容是冰冷的,疏离地。“他很危险,你同他不是朋友对吗?”这话说得孩子气,只给若尘说是的机会,
“走?”现在,不只是若尘,谁都搞不清楚状况,包括自认掌握一切的文轩。
醒来的她,谁也不记得是对地。
可她对若尘有好感,直觉认为该同他走。
排斥自己,想离开南宫宇儒。
对他们三人,她怎会有这样的情绪?不对!完全不对!
大家不出声,每个人眼神视线不断交换交流,事情太复杂,先前的关系没扯清楚,现在又变成这样,完全是大翻盘!
君梅一再扯若尘的手臂。“走……我们走……”
走?可以吗?这是她的意思吗?她想离开这里?若尘茫然了,也许,他真的可以就这样带她走,她既然不记得宇儒,忘了爱,他为什么不可能带她走?
如果只是带她走,他就可以什么也不说,她将不会背负任何痛苦,一切由他承担,承担南宫宇儒的夺妻之恨。
南宫宇儒就将他当作趁人之危,抢夺他妻子的人好了。
算他欠他,今生来世均会偿还他。
那件事如果说出来,南宫宇儒对君梅喜爱地心思难道就不会变吗?不会恨她失洁吗?就算南宫宇儒不在乎,留在他身边的君梅将承受天下人怎样的目光?
由他带她离开,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岂不好?
确定这样的想法,若尘握着君梅的手紧了紧。
“怎么不说话?我们走吧……离开这里,我不想留在这里,离开……离开……”她就是要离开,心里有声音告诉她,不离开她会后悔,一定会后悔!
宇儒疯了,止不住地大笑。
“演戏?你们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