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就是要打伤他?南宫宇儒,你可以做更过分一点!若尘同你是兄弟!他没得罪你,你凭什么处处针对他?真论武,他赢不了你是不是?”呼……气疯了气疯了!看来她也是气疯了!
不能再留在这里!这个自傲自大不知喜怒随便伤人的家伙更不能留。
“来人……苏王爷受伤了,快传御医。”拉了宇儒就向来时方向走。若尘对不起了,无法多说什么,她不该来的!
说回来!都是这个男人,他……“你神经病!”
“你说什么?”火大,听不懂,站停步他还不走了,君梅不给他说清楚,他就不饶!
“……”呃,“说你很帅,衣裳很漂亮,头很好看,天气很好……”
“你确定自己看得见。”好气又好笑。
“……”
“你在骂我?”
啊?坏事做多的人,才这样多疑心。“绝对没有,我誓。”立刻的,天打雷,一个闪电劈下来,君梅一旁的大粗树被劈断,轰隆隆的倒下。
啊!邪门!天啊!举起誓的手立刻收回,干笑。
“你还敢说,你刚才就是骂本王了!”宇儒心下也一惊。
听闻怒斥,忘了刚才的教训,又举起右手起誓:“绝对没有!”轰――
好抱歉啊,又是一个响雷,然后,君梅吓到僵直身。“对对对,我骂你了……又不是脏话,很文明的骂人方法,没人听得懂,你就当不是骂好了……”快跑,然后她也会选方向,好死不死的跑到若尘身边,还踩到他,最后天下奇观出现,他们跌作一团。
当然的,君梅跌在人肉团上,豆大的雨打湿他们的衣,拿来伞的家仆远远的看着,没人敢走近,儒王爷站着,他们主子与儒王妃靠着躺着,白净美丽的衣裳被泥水弄脏,闪电在乌黑的天空劈下。
高深说的,这就是那个男人明着对她的好?
她深切的感受到了,体会着,所以她会选择他?
就算他是她,也会选择若尘。
就像父皇喜爱他一样。
他是父皇最干净的孩子,无论是指他儿时总一身雪白的衣,还是他白净舞剑不染血腥的手,或是他浅浅的聪慧有礼的笑容。
一个温柔的男人。
一个很简单心如镜湖的男人。
是女人都会喜欢他吧。
宇儒一步步向外走,没人敢近他的身,也没人叫他上轿,他在想,思绪游离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