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他半夜里醒了一回,她问时他摇头,她知道他是怕敌方寻到药铺里,毕竟对方让他受了这样重的伤。
整夜没睡,煎好药喂过男子之后又是帮他买吃的,买了一床被,一半垫一半盖着,她能做的只有这样。
一夜无眠,心累人累,赶回苏王府的她才进门就闻到一股冰寒之气。
入大厅,南宫宇儒竟坐在那里,黑着一张脸。“昨夜你去哪了?”半夜不见人,府里也没回,他坐在这里等了她一夜。
“与你无关!”
“为什么偷偷跑掉。”
背过身。“那里住着不自在。”突然,南宫宇儒冲下来,拉着她转圈圈,她以为他疯了,故意这样整她,后来听他急急的问才知道她身上沾了血,这个男人以为她受伤了。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慌张怕她受伤?
问孩子是否有事。
原来,他已经知她怀孕,不知为何,他知道这个消息让她心口一紧,一时甚至感觉无法面对他。
静静的。“我没有受伤,多谢你关心了,就算是对弟妹,王爷这样似乎有失礼节。”他握住她肩的手,他过分表达的情绪,这些都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来人!将你们王妃看好,以后她身边最少有四人跟着,不许她出府!她现在是怀有身孕地人,若小世子有何差错,你们拿命向苏若尘交待!”狠戾的吩咐,吓得苏王府跪了满地。
他果然是南朝权势最大的男人,他的话在任何地方都几乎等于圣旨,他变脸,大家吓得瑟缩抖。
随着一声声点头称是,南宫宇儒地佛袖而去,他走时甚至没有看君梅一眼,大家却是听吩咐开始看紧君梅。
“该死!”君梅是气,他凭什么管她的事,他这样让人盯着她怎么出府,破庙里的男人,她可不能不管不理。
没人照顾,那男人还是会死。明天也需要大夫再换伤药。
气、恼、却也累。
君梅一边吃厨娘送来的汤,一边直打瞌睡,迷迷糊糊的上床,这一睡竟然是一天一夜,到第二日正午才醒,还不知时日了呢。
醒来,对视上的是若尘担忧的眸子。
握着君梅的手。“你让我担心了。”
低下头,若尘一定知道她一日一夜没回府地事了,她经历了好多,一时都不知如何说起。
“以后不要让我担心了好吗?”深情的眸,她溺毙在那深渊里,浮浮沉沉不能自己。
“对不起。”愧疚,她总是让他操心。
“没有对不起,你从不曾对不起我,永远不会,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希望她能开心,幸福的笑。
“尘,我好饿……”嘴一扁,君梅坐起来就靠在若尘肩上,额头抵着他。
果然,还是尘让她安心,所以什么也不要想,不要想。
因为被禁足,被人盯,也因为生了之前的事,若尘抽出时间在府里陪着她,一晃忽,君梅就将破庙里的男人忘了,黑线,无语,数日后想起那个男人地君梅懊恼及了,真是怕她救人一半,人家就这样在吃完第一副药没第二副,吃完一餐没第二餐地情况下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