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后悔?你回去吧,林音等着你。”
“来人,将王妃送回去。夜里不要让王妃乱走。”
“是。皇上。”
然后,宇儒转身离开了。他地身体很紧绷,侍卫送君梅回去,她晚上不能乱走了,是不是她被软禁了?呵,呵呵。
这夜,君梅总是笑,她没受到打击,她没认为自己失去那个男人的喜爱,爱情不是一时新鲜,不会很容易消失,爱情会像美酒一样沉淀,越来越香醇,而漏*点是会空虚的,怎么也填不满。
她是不是有些矛盾有些坏,一方面自责自己的身体,自己曾经的错,心疼他,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另一方面,坐着看笑话,所以,这是在意,她的酸涩,因为她从来都不大度……ap。
所以她不喜欢皇后这个词,皇后总是要包容,王妃、皇妃可以不用吧。
君梅坐在床边,伸出手,“不用什么屏风,就这样诊脉,其实不用如此多事,每天都来,大夫你一定觉得很无聊。”君梅笑了笑。瞧,她也可以娴静优雅。
“草民不敢,能为王妃小皇子尽草民所学,服侍于殿前,是草民的荣耀。“呵。”原来都知道,她这个王妃肚里的是皇子啊,真讽刺。
“王妃,胎儿已无大碍,王妃体虚,经过上次,王妃且事事小心,不宜操劳,王妃最近睡眠似乎不隹,草民为王妃开几副药。”
君梅听了一脸苦恼样,“药啊……”
“王妃不用担心,不苦。”
“我若说不用,你一定会上报皇上是不是?然后药还是非吃不可是不是?”君梅试探那零星点点的希望。
“请王妃恕罪。”
“那好吧,我会吃药,大夫,你有女儿吗?”
“草民有一女。”
“多大了?”
“十九。”
“本王妃忘记自己多大了,你说怪不怪?人在什么样地情况下,会忘了自己的过去,你知道吗?”
“这……有很多种原因,也许是受伤,也许是误服了什么药,草民不敢乱言。”
“诊断之后你会知道吗?能找出原因,让我恢复吗?一个人,没有过去,不是很奇怪吗?”
“草民尽力,尽所能为王妃找出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