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门铃声响起,陈原抬头一看挂钟,有点被惊倒。
以往总觉得度日如年,这会怎么只一晃眼间几个小时就没了!?
走到门边,屏住呼吸而空白所想,随着门的打开而凝神看了去。依然是昔年照片中的旧模样,只是更多了几分沉敛,携带着风尘仆仆而站在了自己家的门前。对视一望,那双眼宛如深潭。
随着一声轻巧的门锁落定,天地俱已远,唯有彼此尚在眼前。
既然早已经朝思暮想、心心念念,此刻又怎么抵得住不把那天涯骤然缩至于咫尺到无间!
燎原似火的场景,不碎不归的决心。
真觉得以往的那么多年游戏人生真是白过了,今方知仅仅是在这温润的三寸之间,也是可以作这样的一番抵死缠绵!牵挂多年的人紧抱在臂间,炙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反复流窜,再有情投意合为之铺垫,恩怨归情的推波助澜,这初初的一个相拥相吻也是如何的憾动心魄、神驰魂散!
辗转移步,风尘剥落,焚身之下如何还分得清梦你我?为何一定要纽结谁是飞蛾谁是火!
犹记得当年初相逢,你金落甲胄洁润如玉,一如此刻我眼里所见,手中所过。
犹记得当年初相逢,我苍木盔甲青翠葱茏,就似已不再年青的心被瞬间浇活。
谈天说地时,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你我会唇齿相依、万难离舍!
并肩策马时,是否明了终会锦棉被中同卧,十指竭力交握?
昔日常调笑,执长刀、着戎装、征战八方,究竟为焠还是为我。
而今时转移,逆流上、远涉至、不醉不归,注目所见终是无它。
心动时情已难割舍,情动时心早不在自我。
总道恩怨时难免纠缠,谁知恩爱时更是纠缠难免。恨不能一起粉身碎骨调和后再重新组合。
(憋死桑叶的一段总算过去了,光明的第二天终于到来o(╥﹏╥)o)
陈原随意的翻了个身,居然给造成个极其温情的抵额相视。默默良久,笑了,“你再这样看下去,我要燎原了。”
杨平也笑了,“难道我还怕你燎!”
陈原看了看他肩颈,低头碰了碰,“好大一棵草,估计能供本马啃一辈子。”
(暗黑的又来了,桑叶不得不收工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