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景在盛淮南原来的班级教室门外。
“没死,”他敲了我的脑袋一下,“我上个星期还来看过呢。”
……
我知道他一定会来。
……
再也不会因为紧张而把国旗升成那个样子了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指着树干说:“你看,我旁边那个人的名字叫耿耿,和我合在一起,刚好是耿耿余淮。”
吻他的人不是那个坐同桌的怂包耿耿,那个耿耿没有这种勇气。
在顶楼大声说“你要继续崇拜我”的少年;
那个站在红榜前对我说“我名字左边的那个人叫耿耿,跟我的名字连起
来,正好是耿耿余淮”的少年;
我看到我的少年远远走过来,一开始还是医院门口那个疏远的样子,然后渐渐地、渐渐地绷不住脸上的笑意。
或者是,放下红白机的手柄,说,“我也只能做到这些了”的男人;
那个站在打电话的大肚子叔叔旁边一脸不忿的少年;
笑得像个得逞了的坏小子。
我们的故事从那条短信之后中断,今天我要从这里,重新开始。
那是我们的故事的开始。
那个侧身执笔,装作随意的样子写下“最好的时光”的少年;
爱情的意义本就是两个人在一起,扭转命运的手腕。
洛枳,端坐在桌前写着作文,白色婚纱的裙摆一直沿着小组之间的走道蔓延。新娘用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右手执笔,微微歪着头,咬唇写得无比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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