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淮,你不喜欢我吗?”
这样才是余淮啊。
我明知道自己不应该沉浸在这种气氛中,但是放任了自己,任他把我指挥得团团转,玩着玩着,竟然真的越来越紧张。
“我已经看到了,”我说,“文身。”
他还是说:“好。”
余淮走了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依然没有开灯。
余淮急急地站起身,转身就要走,被我死死地攥住了手腕。
余淮忽然抬起头看我,眼神锐利而冰冷。
余淮看了我一眼。
终于圆了小时候的一个心愿。
已经十二点半了。
余淮呵呵地笑起
来:“你爸妈打游戏的时候不吵架很正常,可是我跟你打的时候很想吵架。”
……
“死一条命很正常嘛!”我瞥他一眼。
余淮只是愣了一刹那,就闭上了眼睛,用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紧紧地、紧紧地推向他自己。
我再次冲过去要掀起他的袖子,他立刻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住了。
却在下一秒钟,被他狠狠地推开。
“你躲到角落去,留住一条命等着看结局!”
“你是在高考那年夏天文上去的吧?”
“耿耿,你看哪儿呢?作死是不是啊你!”他突然大叫起来,我连忙回过神儿,差点儿又被小兵一枪毙了。
“小爷说陪你打到最后,就一定做得到。”他得意地扬眉,然后又慢慢地垂下眼睛,笑了。
“你高考前说过有话要对我讲的,”这样的关头,我说起这句话竟然还会感到不好意思,二十六岁的女人提高考,“那是你欠我的,你应该告诉我。”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吻一个人,我只知道我很想亲他,我很想念他,我至今还是喜欢他。
“你别这样,耿耿。我不是来乘人之危的。”
那么,我到底在哭什么?
他说得很慢,很费力。
我讲得有点儿动情,一分神,就被一个小兵的子弹击中了,车爆炸了,刚才好不容易吃到的十字炮白费了,又得重新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