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未有头上步摇、环佩,加赐各一具。
是时新遭大忧,法禁未设。宫中亡大珠一箧,太后念,欲考问,必有不辜。
乃亲阅宫人,观察颜色,即时首服。又和帝幸人吉成,御者共枉吉成以巫蛊事,
遂下掖庭考讯,辞证明白。太后以先帝左右,待之有恩,平日尚无恶言,今反若
此,不合人情,更自呼见实核,果御者所为。莫不叹服,以为圣明。常以鬼神难
征,淫祀无福。乃诏有司罢诸祠官不合典礼者。又诏赦除建武以来诸犯妖恶,及
马、窦家属所被禁锢者,皆复之为平人。减大官、导官、尚方、内者服御珍膳靡
丽难成之物,自非供陵庙,稻粱米不得导择,朝夕一肉饭而已。旧太官汤官经用
岁且二万万,太后敕止,日杀省珍费,自是裁数千万。及郡国所贡,皆减其过半。
悉斥卖上林鹰犬。其蜀、汉釦器九带佩刀,并不复调。止画工三十九种。又御
府、尚方、织室锦绣、冰纨、绮縠、金银、珠玉、犀象、玳瑁、雕镂玩弄之物,
皆绝不作。离宫别馆储峙米糒薪炭,悉令省之。又诏诸园贵人,其宫人有宗室同
族若羸老不任使者,令园监实核上名,自御北宫增喜观阅问之,恣其去留,即日
免遣者五六百人。
及殇帝崩,太后定策立安帝,犹临朝政。以连遭大忧,百姓苦役,殇帝康陵
方中秘藏,及诸工作,事事减约,十分居一。
诏告司隶校尉、河南尹、南阳太守曰:“每览前代外戚宾客,假借威权,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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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将军骘等虽怀敬顺之志,而宗门广大,姻戚不少,宾客奸猾,多干禁宪。其明
加检敕,勿相容护。”自是亲属犯罪,无所假贷。太后愍阴氏之罪废,赦其徙者
归乡,敕还资财五百余万。永初元年,爵号太夫人为新野君,万户供汤沐邑。
二年夏,京师旱,亲幸洛阳寺录冤狱。有囚实不杀人而被考自诬,羸困舆见,
畏吏不敢言,将去,举头若欲自诉。太后察视觉之,即呼还问状,具得枉实,即
时收洛阳令下狱抵罪。行未还宫,澍雨大降。
三年秋,太后体不安,左右忧惶,祷请祝辞,愿得代命。太后闻之,即谴怒,
切敕掖庭令以下,但使谢过祈福,不得妄生不祥之言。旧事,岁终当飨遣卫士,
大傩逐疫。太后以阴阳不和,军旅数兴,诏飨会勿设戏作乐,减逐疫侲子之半,
悉罢象橐驼之属。丰年复故。太后自入宫掖,从曹大家受经书,兼天文、算数。
昼省王政,夜则诵读,而患其谬误,惧乖典章,乃博选诸儒刘珍等及博士、议郎、
四府掾史五十余人,诣东观雠校传记。事毕奏御,赐葛布各有差。又诏中官近臣
于东观受读经传,以教授宫人,左右习诵,朝夕济济。及新野君薨,太后自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