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羽知道他指的是叶容容知道自己的真实性别,笑笑摇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的感觉?”
“还好。”
一时静默无话。
秦惊羽终于忍不住,手肘撞了撞他:“我说,你这几日有点心神不宁的,难道……是后悔了,舍不得你那温婉娴静的皇子妃?我得提醒你,现在去追还是来得及的。”
萧焰笑了笑,牵过她的手来轻吻一下:“我去追她,那你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秦惊羽无奈叹息,“你得了姐姐,那我就要弟弟,就是不知道叶霁风还愿不愿意跟我……”
“你敢!”萧焰作势瞪她。
“有什么不敢的?”秦惊羽反瞪回去,捏着他光洁的面颊,扁嘴道,“好歹人家还是个纯情少男,而你都是二婚了。”这触感还真不错,她越玩越是兴起,如同做惯了一般。
“你嫌弃我?”萧焰微微蹙起眉。
秦惊羽坦白点头:“那是。”虽然那是已经过去的事,而且按照他暗示明示之意,那只是个政治婚姻,有名无实,但想到他曾经与人牵手拜堂,心里总归是不太舒服。
不知南越婚礼习俗是怎样的,大红喜服?黄昏行礼?
想着忽觉有丝眩晕,她收回手来,改为轻按额头,这该死的头痛症,总是来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根治!
揉来按去,倒没注意他的表情眼神,只听得轻声一问:“头又疼了?”
秦惊羽嗯了一声:“没事,已经比过去好多了,过段时间我回天京,估计我外公的新药也该研制出来了。”
萧焰默了一会,又问:“你这头痛症,就没法治愈了吗?那些忘记的事,以后,还能想起来不?”
秦惊羽叹口气道:“头痛的症状倒不要紧,已经比过去好多了,根治只是时间问题,但这失忆症应该是没法了,那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给撞的,我外公只能清除淤血,却不能找回丧失的记忆来。”现代科学都难以攻克的难题,放在古代更不用说。
外公穆青在说起此事的时候,李一舟在旁曾突发奇想,说是可以用相同的力道,相同的硬度再撞一次,也许会有所收获,但也就是个玩笑罢了,谁能将撞击的力道控制得那么精准,没有丝毫偏差呢?
“怎么,我忘记前事,你还挺高兴?”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由笑道,“大不了就是你以前帮着萧冥欺负过我,是不?你到底是想我记得,还是忘了?哈哈,难不成你希望我想起来,跟你没完?”
“欺负你?我怎么舍得……”萧焰轻轻叹息,忽然拥她入怀,闭着眼低喃,“如若我曾经欺负你,对不起你,就让我这辈子好好爱你,疼你,补偿你。”
兄债弟还。
秦惊羽在心里默念这四字。
罢了,萧冥欠她的,就让萧焰来还了。
只不过,她自己这笔账可以免去,而暗夜门那些弟兄们的血债,却还得好好清算。
相拥无言,如梦缱绻,直到门外嘈杂声起。
秦惊羽面不改色,只轻轻推开他,凝神听了一会,淡然道:“你娘来了。”
果然,过不多时,虚掩的房门被人猛地推开,柳皇后面容惶然立在外间,情急叫道:“焰儿,你大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