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相信他啊。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如果我随便怀疑他,他也轻易怀疑我,那我们是不可能一路走到今天的。而且,他大妈也绝对不会爱上逸辰宝贝的爹地的啦,她有很爱她的老公,也有一个很可爱的儿子哦。只是因为太喜欢逸辰宝贝了,才非要做逸辰宝贝的干妈的,因为她比我大一点点,所以干脆我就让逸辰宝贝称呼她为大妈了。跟你刚才说的爸爸娶了两个老婆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哦。”
曾可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顿解释的话,口都有点儿渴了,顺手捞起一杯水,咕咚一大口,回味似的抿抿嘴巴,眼珠俏皮一转:
“如果你爹地听到你刚才的话,保准会头顶冒烟的。哈哈,想想就觉得好好笑。”
“噢 ̄”仿若终于恍然大悟一般,小穗对这种略微复杂的解释显然不能马上就接受,貌似自己不知道欧阳家的好多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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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薄云投射到大地,清晨的风吹拂在脸上微微有些泛凉,一排排的墓碑在这寂寥冷寂的早晨时分显得格外的冰冷,甚至还泛着淡淡的光泽。
但站在墓地前微微颔首的男子却没有心情欣赏这一切,或者说,他根本分不出多余心思来关注这一切。
他只是默默的站在那儿,许久,一句话也没有讲。
墓碑前放置了一大束新鲜的百合,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格外的纯净美丽。
男子目光直视着墓碑上的那个头像,氤氲之色蕴进眼眸,间或,还透着一丝悲伤,一丝惋惜,一丝懊悔。
墓碑上的女子算不上绝色,但却给人一种温婉娴静的感觉,仿佛与世无争,超然物外的仙子。
墓碑下方镌刻的“爱妻夏蓉之墓”分外的惹人注目。
“蓉儿,这么多年没见,你,过得好吗?”
恍若已经过去了好几个世纪,男子终于悠悠开口:
“我和可莹这些年来,还算过得不错。你也知道,她天生的乐观派,不会总去想那些不开心的过去,我常想,这样也好,起码她不会长久生活在无尽的悲痛之中。她有她的人生,她有权利追求快乐的生活,这是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啊,你还记得吗?”
“这些年,我带着她环游世界,定居美国,尽可能的远离这个我们都不太喜欢的城市,她过得很好,经常笑。”
“逸辰也长大成人了,还给我和可莹添了一个孙儿,像极了逸辰小时候的模样,相信你看见了他,也会像当年那样喜欢逸辰喜欢他的。”
“这次是可莹主动要求回来的,我拗不过她,就陪她一起回来了。”
“当年的那场闹剧,给我们每个人都造成了伤害,而你,蓉儿,是受伤最深的。可是,你不该,不该就这样一走了之啊。”
“可是有时候我也会想,以你的性子,宁可玉碎不能瓦全,选择这样的结束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也在情理之内。”
“一晃20年过去了,想必小谦也长大成人了吧。蓉儿,如果你底下有知,就请让我找到他们,好吗?”
蓝色物语:
在得知你平按回来的那一刻,我将自己关了起来,狠狠痛哭。彼时彼刻,我蓦然发觉,我是以男人的心爱你啊!爱得如此之深,如此刻骨铭心、融入骨血,爱得恨不能替你赴死。然,我却不能说。我怕我说了,我们便连姐弟也做不成。
今生今世,我也不会让你知道,我伫守在离你最近亦最遥远的距离,默默爱你,直至生命终结的一刻……---《金钱·谋杀·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