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中了云九纾的管理能力,也看中了这块洗金海绵。
城北这边陈若杨要死咬不能松懈,可城南那边不吞掉,她心难安。
比来比去,再没有比云九纾更完美的合作伙伴了。
将陈若杨的全部诉求都听清楚,云九纾才终于露出点好脸色。
“所以,看似我让利给你,但其实,我是在借你的力,去打我要的东西。”陈若杨把烟掐了,双手拿到臺面上,话说得诚意满满。
“听起来很有挑战性,”云九纾单手托腮,轻声道:“可是,就这点钱,我看不上怎么办?”
几百万的抽成就想叫自己为她卖命,这算盘还是有些太响亮。
“你开,”陈若杨双手交握,看着她:“只要你能做,就都好商量。”
城南那边已成了陈若杨的心病。
她身边的老友早已经习惯了奢靡生活,人人都劝呆在城北挺好的,没人知道她在执着什么。
可是生意场上哪有各自安好的事情。
只要涉及到金钱,名利场就是斗兽场,有的是亡命之徒愿意赌。
四周氛围再次安静下去,随意搭在桌面上的那长指轻轻点,云九纾慢条斯理道:“我要云记在春城,也垄断。”
她话说得决绝,掷地有声的野心点亮了陈若杨的眼睛。
没有犹豫,陈若杨点了头:“成交。”
“好,”云九纾端起酒瓶,为自己续杯:“吃完饭,一起去喝杯酒?”
懂了她意思的陈若杨将自己面前的空酒杯递过去:“老规矩。”
杯盏相碰间,两个女人的野心交织,燃烧。
短暂的蓝调时刻消散,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下去,开启了一天中的最后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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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气候一天一个变化,昨夜还被雨浇透的天上这会儿缀满星星,弯弯一弦月半匿云中。
刚准备锁上共享单车的宜程颂看着电量耗尽关机的手机,深深嘆了口气。
昨夜意外把太多事情都耽误,就连给手机充电都忘记了,而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不知在哪裏快活逍遥。
从云记出来后,宜程颂回了趟出租房洗了许久的冷水澡。
强迫着吞下冷面包和热水,才终于将身体裏的不适感压下去。
没敢耽误时间,她骑车去了颓,却被告知云九纾没来过,又辗转去了昨天的庄园碰碰运气,依旧被告知没有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