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刚取代那兔耳的是自己的唇舌与指尖。
如果亲手推翻那杯牛奶,压上去的是自己的手臂。
如果吞下那红唇与润湿泪意的人是自己的唇。
如果。。。。。。
宜程颂猛然打了个哆嗦,思绪像是被刚刚云九纾衔在指尖上的烟给炙了下。
她在想什么。
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这个院子,这个夜晚。
还有那个狐貍一样的女人。
这裏的一切都太过于诡谲,宜程颂匆忙斩断思绪,没有再过多停留地翻身下树。
她得远离。
她必须远离。
树梢被最后一下震荡后,终于安静了。
站在窗帘边的云九纾听见那沉闷地脚步声落下,忍不住勾起唇。
还以为多有本事,不过是个三句话都经不住的废物。
这样玩了一通,云九纾难得有了几分困意。
她赤着脚拢紧睡衣,准备去洗个澡。
房间门被拉开,回廊中的大灯悉数关掉,云潇为她贴心留了起夜灯。
视线垂下去,云九纾这才发现门口还放了杯牛奶。
只可惜现在已经玩困了的云九纾并没有食欲。
那杯牛奶跟着她一起进了浴室,被冲进面盆裏。
。。。。。。
。。。。。。
浴室门被从外面推开。
“阿辞?”
原本睡眼惺忪的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到,盒子乐着打趣:“怎么起这么早?你这是在练习游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