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你长这么大,唯一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就是姥娘吧,亲嘴是姥娘教的,公主抱姥娘没教给你,你就不会了?”
连珠炮似弹出来的话语,饶是再迟钝的宜程颂也听出了这其中的夹枪带棒。
她恨不得此刻凭空多出个胶带条来,将背上的人嘴给堵上。
这个女人两次遇到危险,可两次的反应都非常奇怪。
若是换成寻常人,受到这样大开大合的情绪起伏后,光缓神都要缓半天,哪裏能做到像这样喋喋不休骂一路。
宜程颂不知道该夸云九纾是天赋异禀,还是该钦佩她胆识过人。
耳听着那骂声越来越响亮,无法出声的宜程颂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把肩上的腿根。
真是,吵死人了。
她不打还好,这巴掌一出,背后的人彻底炸了锅。
“哎哟喂,这个时候你还有功夫摸姥娘屁股?”感受到那轻飘飘一巴掌,被倒吊着已经大脑充血的云九纾彻底炸毛了:“怪不得试探你总是欲擒故纵,搞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原来是喜欢刺激的啊。”
闭嘴啊!
宜程颂在心底无力地喊了一声。
她突然有些后悔组织给的人设是哑巴了,如果可以讲话,她一定要制止背后这胡言乱语的人。
可偏偏就是她不能讲话。
云九纾感受到身下人紧绷起来的肌肉,冷冷一笑:“被我说中,又开始爽了是吧。”
“好啊,既然你喜欢刺激,下次姥娘就把你捆起来做,没最好是也把你给倒吊起来,让你感受感受这体位。。。。。。哎哟。”
猛地一下颠簸。
像是受了某种极大刺激,原本还只是缓步往前走的人突然加快了步子变成了极速奔跑。
住口啊啊啊啊!
闭嘴啊啊啊!!!
宜程颂只觉得要被身上人给逼疯了,她们离得近,这些话全都清晰落在耳边。
原本进来时不觉得长的巷子,此刻像遥遥无期看不见尽头般。
到底还要走多远才能不再听这个女人讲污言秽语。
刚刚为什么没有拿个绳子把她嘴给封起来。
一边后悔的宜程颂一边逃也似地往前跑。
长长窄巷曲折蜿蜒,被吊悬着的云九纾像个破布娃娃,狼狈地东倒西歪着。
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终于停了,明明是在平地裏,这颠簸感却让云九纾有了晕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