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叫,我们不熟。”云潇说:“今晚所有的账都记我头上,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冷冷丢下几句话就划清了界限,云潇转过脸的瞬间变了情绪,讨好道:“姐姐,我今晚可以跟你回家吗?”
看着迅速撇掉关系的人,又变成乖乖女模样。
云九纾挑了挑眉,没有出声。
那个女生含恨的眼神仍旧盯在身上,云九纾有些无语,这个年纪的小朋友就是麻烦,莫名其妙的情感纠纷,还有这迅速蔓延的恨意。
还得是年轻啊。
云九纾没工夫再理会这些,抬手揪住云潇的袖子就把人往车上带。
眼睁睁瞧着云潇被抢走。
贺诺又气又急,原本想追上去,可脚步又被吓退。
那辆昂贵的跑车边站着个女人,好高的个子,攻击性极强的眉眼,路边花坛没有灯,树的影子落下来裹着她。
活像只蛰伏在密林深处的蟒。
纵然再喜欢云潇,可贺诺到底只是个大学生。
这条酒吧街她早就听说不干净,云潇叫姐的那个女人看上去就身价不菲,身边还跟了个杀手级别的恐怖女人。
如果不是今晚,贺诺这辈子不会来这种地方。
但她被爱情冲昏头脑,被云潇一句话就给叫来了。
心情跌落到谷底,贺诺表情很是难看,站在身边的几个女生表情却是不同程度的精彩。
“贺姐,你不是说今晚的局是潇潇主动约的吗?”刚刚起哄的其中一个女生问。
另一个女生接话:“贺姐那我们今晚怎么办,学校已经关寝了。”
被这三言两语勾起火气,等那辆带着云潇的车走远,躲在暗处的危机解除。
气得要死的贺诺再也忍不住,她狠狠地踹了一脚街边花坛,骂了句脏话。
她在关寝前接到了云潇的短信,即使这裏距离学校十公裏,贺诺还是来了,甚至还乖乖按照云潇说的,叫了三个社团裏话多的女生。
但刚玩了半个小时不到,云潇就要打发她们走,原本以为云潇主动约她又主动早结束,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结果现在,云潇非但不管她,还要跟她划清界限。
多重打击让贺诺再也受不了,原地蹲下后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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