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惨白着脸,哆嗦着唇,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发起抖来。
“妈妈。。。。。。三水。。。。。。”云九纾满脑子都是叶舸刚刚说的那个死招,直到紧实温暖的拥抱环住她,她才颤抖着转过脸。
迎上一双担忧的眼睛,云九纾感觉到脸颊被温暖掌心贴上,整个肩膀都被长臂环抱住,这是个非常有安全感的动作。
宜程颂无法开口,也无从得知云九纾发生了什么。
只能寄希望于用动作和肢体去安抚,缓解她的紧张与不安。
“我有问题想问你,”云九纾挣扎着就要坐起来,她主动捞过那纸笔,动作大到撞翻了半杯酒。
顷刻间弥散在大理石板上的酒精味挤满整个空间。
看着她的慌然失措,宜程颂心疼极了。
她一手牵住云九纾的胳膊,一手扯来纸巾擦拭,生怕云九纾被碎掉的玻璃划伤。
可云九纾根本无暇顾及。
她反手握住宜程颂的手,固执地将纸笔推过去:“先不要管这些了,我有事情想问问你,我说,你写,你回答我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叶舸的一句话点通了云九纾。
她此刻对叶舸有种莫名的信任。
看着那双被眼泪和红血丝占满的眼睛,宜程颂嘆了声气,郑重地点点头。
身份瞒不住了。
虽然组织命令再三强调过,绝不允许跟任何人暴露身份。
可云九纾,宜程颂抿了抿唇,她不一样。
抬手握紧那通讯设备,宜程颂做下决定,在云九纾开口的瞬间将东西从口袋裏拿出来了。
“我想问你,”云九纾擦了把泪眼,认真道:“要犯下什么罪,才会在被抓的一周内被枪决执行?”
往外拿的动作突然顿住了,宜程颂没想到云九纾要说的是这个。
那被拿出来的通讯设备丢在外面有些尴尬,好在云九纾没注意,宜程颂又默默地把手收回去。
要犯下什么罪,能在一周内被枪决。
这个问题让宜程颂皱皱眉,沉吟片刻写下。
【我能想到的只有故意杀人罪,但是即使是特别严重和恶劣的连环杀人,也不可能在一周内被枪决,因为刑事诉讼和判决下来都需要时间,除非是在现场被抓获,当场枪决。】
“不是,不是故意杀人,”云九纾的脸色已经泛白,“如果,我是说如果,三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