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灯的客厅将世界一览无余。
那开合着的绯色,嗡动着。
像只振翅展开的蝶,煽动着翅膀,留下裂了小洞的茧。
震翅绯蝶矗在茧边。
比起被舐过的那只蝶,眼前那个裂开小洞,正不断往外涌泉的茧。
更加吸引着宜程颂。
“不许、”感受到灼灼视线,原本抬手捂着脸的云九纾有些羞,将手又垂下来“不、不许看。”
可手还没垂下去,就被另一只手攥住。
细白腕骨被捏了捏,拉着引像那茧和蝶边。
“很漂亮,”宜程颂捏起云九纾的长指,牵引着她轻点:“不要小气,阿纾。”
指腹点过润。
意识到摸着什么的云九纾打了个哆嗦,她难为情地猛然抽回手,咬着唇骂:“混蛋。”
平日裏那些听起来或凶或刺的骂词,沾了软调后,听起来都像是调情。
于是这声骂心安理得着被宜程颂认为是调情了。
“嗯,”她吞咽了下,认真答:“我是混蛋。”
明明刚喝过。
可是为什么还是渴。
长指点过去,取代云九纾刚点过的地方。
对比起刚刚云九纾那羞怯又缩瑟的轻点,宜程颂用了几分力气,轻轻压过去。
“唔。”
闷闷一阵哼,刚刚绷直的背脊晃动起来。
感受到这反应,宜程颂有些开心,她轻声问:“难受吗?”
无法回答,云九纾咬着唇摇头,话语是碎的:“难、难受。”
光影被她摇头动作搅碎,细碎着落下。
垂在宜程颂眼睫,瞳孔,直直落进灵魂裏。
“乱讲,”宜程颂瞧着那愈来愈红的脸,没有听她话,力道重几分:“阿纾是小骗子。”
这个词晃得云九纾愣几分,泪意顷刻间涌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