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狐貍眼中洋溢着的欣喜与鲜活,杨浓有些愣神。
“既然事情解决了,”云九纾不再多浪费时间:“我马上通知人来清理卫生,以后有机会的话,欢迎来云记吃饭。”
杨浓张了张嘴,想回答,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过,”云九纾忽而一笑,也不在乎她回不回答:“应该也要不了多久,我们还会继续见面。”
说完便不再浪费时间,云九纾迈步往云记走去。
独自留在原地的杨浓目送着她的背影远去。
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一抹浅蓝,她才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体温已无残留,空气裏只有浅浅的茉莉花香。
云九纾留下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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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记再次营业的事情,云九纾没有再公布到朋友圈。
即使不需要杨浓来告诉她,云九纾也能猜到是谁在背后举报她。
那天她特意去找时与打听过,陈若杨出事后就被抓进去,落网的那一刻就被没收了所有通讯设备。
人现在还关在看守所裏,和外界的一切联系都被切断,根本没有机会去举报。
举报人既然不是陈若杨,那么想弄死云九纾的人,就只有那一个了。
在出事后云九纾就给那个许久未曾联系过的‘老朋友’打过电话。
不出意料的无人接听。
转头又翻找出当时在酒局上跟那所谓的食品监管局二把手何琪互换过的联系方式。
信息刚发出去,云九纾就收到了红色感嘆号。
能找的关系都找了,能联络的人都联络了。
可所有人就像是奇迹般消失,求助无门,即使再觉得不可置信。
云九纾也还是接受了,举报她的人是诺野。
现在她只庆幸一点,那就是自从酒吧入局的事件她跟诺野生了嫌隙后,云记就已经暗地裏联系了新的供货商。
虽然跟诺野的合同没取消,但云九纾却不敢再用。
那天拉进店裏的货,也并不是从诺野手裏拿的。
所以云九纾才敢如此坦荡地将店交给杨浓她们去彻查,只要货没问题,反正店前几天被时与的人亲自搜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