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看人红透了耳尖,云九纾终于忍住笑,轻咳道:“我刚刚没忍住,脑补了一下跟我说话的人是你姐姐杨浓,不过你们真的是双胞胎?”
没想到云九纾会问这个问题。
杨清通红的小脸微愣,嗯了声,语气有些不足:“家裏就我们两个小孩,所以。。。。。。”
“所以你骗了我,”云九纾轻笑着说:“如果你真的跟浓是双胞胎,那你见到我的时候就不会下意识喊我姐姐。”
“啊!”
杨清一惊,立马抬手捂住嘴:“真的吗姐姐?我已经很努力在克制了。”
巴掌遮住唇,两侧婴儿肥被指腹压着。
紫葡萄似的眼睛水润润的,纤长眼睫在灯下眨呀眨,活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羔羊。
“假的,”
坐在小羔羊面前的九狐貍狡黠一笑,端起酒杯轻抿:“你见我的时候没叫,不过现在叫了。”
“九九姐姐!”意识到被骗了的杨清哼哼了声,有些懊恼:“你怎么骗我呀!”
云九纾抬起手捏了把她的脸颊:“你姐姐早就跟我说了你,刚大学毕业的小孩子,而且你眼神裏那股子单纯劲儿怎么可能跟你姐姐那老油条相提并论。”
被拆穿的杨清哼哼唧唧:“九九姐姐。。。。。。”
“好啦,你骗了我就要将功折过,”云九纾眼睛在周围飘了圈:“来的官员都有谁,你认得全吗?”
出发京城前,赵云津其实已经把跟她有交情的官员都介绍给云九纾了。
但是眼前这偌大场地裏,云九纾愣是没能看见一个熟脸来。
“我认得几个,”杨清捧着酒杯,小小声说:“不过九九姐姐您想认识的人应该还没来,听我们局长说,前不久边境回来个立了功的上校,大家伙都想巴结她,可是那个上校却不是好相与的,一回来就接手了省厅裏的工作,听说是在调取什么过去二十年的案子,最近市长忙得不可开交,今晚说会来,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上校?”
云九纾听着这个职业,心莫名悸动了瞬间。
“对,据说是立了大功,”杨清又抿了口酒:“去年被抬回来的,手术室裏抢救了一周,ICU住了半个月,又去了边境,今年回来是任务收了尾,回来授勋完,又得去。”
“守边境的英雌们真不容易,”云九纾有些钦佩,尤其是听到那句被抬回来,忍不住问:“那你见过她吗?她叫什么你知道吗?”
被问到知识盲区的杨清摇摇头:“九九姐姐,我只是跟着局长身边的小打工仔,这种立大功还活着的英雌信息都是做过处理的,别说我,我局长那样的阶层都接触不到的。”
“好吧,”云九纾有些遗憾地嘆了声气。
不知道为什么杨清刚刚讲那些时她总觉得有些很莫名的情绪,尤其是在讲到受伤时,心莫名悸动了瞬间。
周围仍旧沉溺在欢快气氛裏,杨清是个话多的,拉着云九纾絮絮叨叨讲不停。
但是云九纾却无心再听。
叮——
屏幕亮起来,原本还在发呆的云九纾被拽回神,以为是赵云津的信息,低下头才发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