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那双狐貍眼滑过脸颊的审判,落和鸣得意笑起来:“我这张脸。”
如此自信的话从她嘴巴裏说出来,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滑稽。
齐肩长度的发被修剪出层次又烫了卷儿,机车外套裹住她年轻的肌肉,修长一双腿撑起工装裤和马丁靴。
一呼一吸间,锁骨处纹着的血红蝴蝶震动着翅膀。
这张脸,确实叫人无法拒绝。
更重要的是她刚刚的自报家门。
永乐酒庄。
国内酒水生意的巨头,却不只做国内,供销商通全球。
酒庄创办人落永乐女士去年荣登福布斯排行榜,是位列前五的富豪。
而永乐女士有且仅有一个女儿。
云九纾没有再说话,只是单手托腮看着眼前人,隐隐约约着窥见几分熟悉影子。
这三年云九纾的生活重心全都落在工作上。
分店越来越多,尽管有云潇帮忙打理,但云九纾还是要凡事亲力亲为,而且有了赵云津,再没有人敢给云九纾身边送情人,就更别提主动贴上来了。
上一次在身边留人,云九纾已经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
她微眯着眼,看着那火红试探着朝着自己靠近。
呼吸扑过来,伴随着略有点青涩的葡萄味道,这颗红果子的香水味道,闻起来很像夏天。
就在鼻尖轻轻抵在鼻尖时,云九纾伸出指节抵住了落和鸣的唇。
腕骨上散发的轻浅茉莉香压住了青涩葡萄,拦截了这个吻。
“我不喜欢比我弱太多的,”云九纾手一点,落在眼前印有酒庄logo的瓷瓶上:“既然是酒庄继承人,那就看看酒量。”
她话音刚落,身侧人捞过酒瓶笑得肆意,仰头就是一大口。
凝眸瞧着她吞咽的样子,云九纾有几分恍惚。
这样的干脆和利索与这身凛冽英气,都太熟悉了。
当初也有这么个人坐在她身边,但不是被她刁难,而是为她挡下刁难。
这一个恍惚,身侧又传来声音。
“姐姐,”落和鸣轻探出舌,将唇边残存的酒液舔抵掉:“我们来玩游戏,你输了我喂你一口,我输了你喂我喝一杯,怎么样?”
她话音落,身边的小女孩们迅速叽叽喳喳开始起哄。
“好啊。”云九纾看着她的眼睛,轻勾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