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妈妈的事情,我觉得有蹊跷,”云九纾语气坚定,“如今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少年,所以我想做点什么。”
池瓷眼角泪痕犹在,表情却瞬间变得慌乱。
那一闪而过的无措被云九纾捕捉,她耐心等着池瓷开口。
可等了许久,池瓷什么都没说,只是嘆气:“阿纾,重开云壹的事情我会帮你,供应链的人脉这些你不用操心,干妈帮你解决,至于妈妈的事。。。。。”
“没事干妈,”云九纾看出她的犹豫和矛盾,贴心地握住她的手:“我知道这件事难度大,所以我不急,十二年我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两年。”
瞧着那双狐貍眼,故人之子已有故人之姿。
深知这双眼有多倔的池瓷又红了眼眶。
未语泪先流。
云九纾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柔声安抚:“别为我担心,干妈。”
“阿纾,阿纾,”池瓷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嘆出来。
话卡在唇边几转,又咽回去。
长久地望着那双狐貍眼,池瓷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那你现在住在哪裏?”
“哦对,”云九纾抬手擦掉泪,轻轻笑起来:“干妈,周末您有空吗?我想下月初开业,这周末需要疏通些朋友,您不忙的话可以过来帮我把把关吗?”
“好啊,”池瓷擦掉眼泪,忙不迭应下:“刚好,我把你妈妈过去那些合作朋友一起介绍给你,她们要是知道婉婉的女儿出落得这么优秀,肯定和我一样。”
交握着的手紧紧牵着。
许久不曾见面的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母女’二人恨不得将彼此缺席的时光全部补上。
原本只是想来小坐片刻的云九纾被留着吃饭。
看着记忆裏她爱吃的菜式被一道道摆上桌。
云九纾再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尽管她已经没了母亲。
可在拥抱池瓷的瞬间,她觉得母亲从未离开过。
。。。。。。
。。。。。。
将车停在楼下。
宜程颂看着眼前装修奢华的白墙黑瓦,即使烈日高悬满院繁花,她却徒然生出些窒息感。
手落在车把手上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