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还以为这人有什么出息呢,三年不见竟然叫她学会了抢夺主权。
那晚的动作是真把云九纾给吓到了。
满手血和泪让她胆怯和恐惧到她都忘了,她云九纾才是主人。
果然。
今天只勾了勾手指头,眼前人就慌乱了阵脚。
依旧是个纸糊的老虎。
上不得臺面的东西。
她云九纾居然被这样的人当狗玩儿了,还玩儿了两次。
唇边笑意更甚,没有理会那专门为她打开的副驾驶,云九纾转头坐上后座。
听见身后传来关门声。
在主驾驶上忙忙叨叨,正处于高度兴奋的情绪和期待满满的那颗心突然就失落下去。
恍惚一瞬。
宜程颂看着自己手裏刚拿起来的靠枕和已经铺在副驾驶的软垫。
这些都是她为了云九纾准备的。
可是云九纾并没有领情。
或许她没发现,也可能是喝多了不喜欢坐前面吧。
迅速为她这冷漠寻找到理由,宜程颂抬手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
她攥着坐垫,鬼鬼祟祟地转头想用余光瞧云九纾。
“我困了。”
云九纾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几分淡漠:“到家再叫醒我。”
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