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的同时,某种难以言说的爽感正蔓延向四肢百骸。
肺腔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宜程颂恍惚间觉得自己要死了。
可比起对死亡的畏惧,更多的感受是此刻将她裹挟的幸福。
身体裏那长久沉睡着的冰山正一点点被唤醒。
即使此刻云九纾只是刚垂下去手。
根本还没开始。
她就已经不争气的先一塌糊涂了。
呼吸被限制,长指游移着。
那层薄薄棉就像彼岸两端间的闸门。
那条被拦截的湍急河水涨了潮。
任凭闸门外的如何拨如何挑。
也丝毫没有允许倾泻的迹象,贪恋棉料吸食掉水泽涟涟。
就在宜程颂口口越来越口口时,喉间的束缚徒然就松掉了。
云九纾的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那硬币大小的疤痕。
刚刚所有积攒起来的情欲在吻擦过的瞬间,消失殆尽。
不是僞装出来的。
云九纾垂眸细瞧着。
即使再上好的材料,也做不到如此逼真的效果。
借着烛火葳蕤,云九纾甚至能看清上面的肌肤纹理,新生长出来的肌肤比别的地方都要白净。
如果没判断错,这是一道陈伤。
那晚在眼前弥散开的血色再次清晰在眼前。
刚刚还搅动江水汹涌的长指停下了,云九纾无法再继续。
她做不到忽视那道伤。
只要看见那疤痕,脑海裏就忍不住会猜忌起眼前人的身份。
法治社会裏什么样的人能如此理直气壮地使用假身份,还一次次报警,与警察擦肩而过的瞬间全无半点心虚。
又是什么样的职业会受这样子的伤?她记得叶舸很能打。
出手干脆利索,这样的功底必然是从小练习的。
长指忍不住覆过去,云九纾摩挲着那个伤。
某个大胆地揣测在心底燃起。
非刀也非刃,市面上还没有能弄成这样伤口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