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气息扑在耳边,云九纾打了个哆嗦,还没来得反应。
刚刚安静坐下去的人又动起来。
像道刚被写好就被按下执行键的程序。
运行的很是规律。
却又有些不确定的小心翼翼。
软的,湿的。
还有些烫。
就像是她滴落下来的眼泪。
这生疏又笨拙的讨好让云九纾恍然,她垂下头。
饱满圆润的指腹间润湿一片。
没有那一晚的鲜血淋漓,连带着争锋相对也一起软化掉。
云九纾抬手扣住那腰线,果然如预料间的好手感。
她偏过头,咬住那滚烫耳垂,慢慢往下仰。
烛火被扑得闪烁。
忽明忽灭的瞬间,室内一双人正如小舟摇曳。
夜又深了几轮。
直到最后一颗星子也湮灭。
。。。。。。
。。。。。。
电话铃声搅散满室宁静。
备注着开业大吉的字样一同闪烁在屏幕上。
从被子裏腾出来的手胡乱翻找。
另一只越过她的掌心提前一步拿过手机,按下了关闭键。
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的云九纾眼睛都没睁开。
昨夜没觉察,此刻握起电话时后知后觉地酸起来。
累得慌。
“喂?”
声音有些哑,云九纾出声的瞬间下意识回过头。
被子遮挡下还有份体温。
刚刚帮忙关了闹钟的那只手又收了回去,像是还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