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受不了的云九纾用尽全力地将人推开。
蔓延了整个高跟鞋的湿。
让那人根本没有力气再反抗。
红绳再次翻涌清晰在眼前,麦色肌肤也被那红给浸透。
一呼一吸间。
那肌理分明的腹肌鼓起又落下。
撑得那挂在红绳上的小金铃铛晃呀晃。
跌出去的宜程颂红唇湿漉漉的,脸颊浮着红。
一跪一倚着的两人对上视线。
宜程颂蹙着眉,却轻笑起来:“你不节制,我都喝不动了。”
“呵。”
极轻的笑意从粗重呼吸裏挤出来。
云九纾垂着眼睫,低声骂:“贱犬。”
她站窗边。
身上渡着的不再只有月光。
原本沉寂的无边夜色因云九纾三个字而亮起来。
宜程颂双手撑在背后,仰面瞧着。
眼眉低垂,薄唇轻启。
那浅浅鎏金紫上洇开水痕。
那样神圣一个人。
被自己揉乱了。
宜程颂恍惚间觉着,被点亮的好似不止有天空。
就在她们静静对视时,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被拽回神的云九纾没有看备注,顺势按下接听键:“喂?”
“姐姐。”
嘈杂声响裏,轻悠悠飘来一声唤。
隐在喝彩人堆裏的云潇抬起头,她只能看见被开到一半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