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扑到我怀里放声大哭,那可怜样儿真的是感动天感动地。
我轻轻拍着她纤软的背,道:“别哭了,你过了年就回去吧,省得我想你,好吗?”
她使劲点着头,忽然又起身抹抹眼,道:“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我一愣,看着她坚决的神情,不由有些感动,轻轻拥住她,道:“那好吧!我已经跟东方老人家说好了,他可是一个大大的能人,要紧紧抓住,所以一定要回去的。你妈能让你走吗?”
“能能能,一定能的,我马上去说!你等我一会儿!”
说着,不顾狼狈的样子,鞋都没穿,赤着白白的脚丫急急跑了出去。
我没有听她们说什么,一会儿她回来了,脸上带着笑意扑到我怀里。
这个样子,哪里有半丝平时的冷艳模样!
回程已经是轻车熟路了,车上的人不多。一路上小晴欢快的跳个不停,让略显枯燥的时间变得飞快,还没有什么感觉,便已经到家了。
已经是傍晚,先带他们到了干娘家。
在她家吃完了饭,才让干爸用他所里仅有的吉普车送我们回家。
当着外人的面儿,玉凤没有什么太过亲热的举动,只是眼神中那分惊喜与柔情让我的心像一直泡在蜂蜜里。
两三天不见,她好像变得更漂亮了,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充满着诱人的风情,我恨不能马上抱她入怀,好好爱抚怜爱一番。
我向东方友介绍玉凤时说:“这是我的妻子。”
把他弄得愣了一下,随后恢复自然,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
向小晴道:“小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嫂,快叫大嫂!”
小晴甜甜的叫了声:“大嫂。”
惹得玉凤的脸上满是笑容。
在车上,我已经认了小晴做干妹妹,让她叫思雅为二嫂。
当她问为什么叫二嫂时,我告诉她家里还有一位大嫂呢。
小姑娘迷惑不解,看着东方友,那时东方友也很惊奇。
我只好告诉他们,我家里还有一位妻子。
他忙告诉我,这样虽然很好,但是犯法的:虽然没犯重婚罪这一条,但好像是犯了什么嫖娼罪吧。我当时听得哈哈大笑。
杏儿还没有放假,说是在那里上什么辅导班,要到过年才能回来。晚上我跟东方友与小晴睡在我家,思雅与玉凤睡她们那里。
半夜,我醒过来,穿好衣服,向大棚走去。
大棚里亮着灯。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玉凤的声音:“谁呀?”
她柔柔的声音是如此迷人,我的下面已经硬了起来。
“是我,玉凤,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