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其实愈觉得神秘,对男人诱惑愈大。
当你亲手把玩、揉捏、发泄时,爽过一阵,剩下的只有空虚……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李喜婆的身体青一片紫一片,都是刚才蹂躏过后的副产品。身为一个标准淫棍,我没有再次蹂躏她,而是拿起一条洗澡巾,轻轻抚上她的背部。
“李婶,我来帮你搓背……”
“嗯……不许再笑人家!”
“好了,不笑你啦!以后不许你再穿这么土气的花内裤!”
“花内裤不好吗?穿着挺舒服,老娘都穿几十年了,我那些好姐妹都喜欢。”
我笑道:“你那些姐妹都是四、五十岁的妇女吧?”
“你怎么知道?你还会算啊?”
她的嘴儿轻张,鲜红舌头像个诱人魔鬼,引诱我犯罪,令我忍不住在她嘴上香了一口。
“你汉子是神算,当然一算便知啦。”
李喜婆脸一红,她能感受得到我对她的欲望,她不但不恼,反而更加高兴。
女人能吸引男人,这是件相当値得自豪的事。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小色狼,三句话里没一句是真的,都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当然喜欢!”
我脱光衣服,钻进浴桶,从后面抱住她。
光溜溜的两具裸体贴上的一刻,两人都打了个激灵——爽!
“你发誓,说你爱我!”
李喜婆撒娇地抓着我的手臂,痴痴地看着我。
爱?
我爱李喜婆吗?
荒唐可笑,一个十六岁的壮小子会爱一个年近四十的半老徐娘?
我不想欺骗自己,我不爱李喜婆,一点都不爱她,我只是喜欢她。
是的,喜欢她丰满性感的身体、大奶子、肥美屁股,以及在床上的骚劲……也许可能会日久生情,但不是现在。
然而我的占有欲又是那么强,就算不爱她,我也要霸占她一辈子,这就是我徐子兴做人的原则。够卑鄙、够无耻吧?可我就是这种人。
李喜婆是个寡妇,又死了女儿,可以说她这一生已经没什么指望。
她只希望找个能依靠的人,等老了也好有个伴。
她是那种不会轻易动心的人,做了十几年的媒婆,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丑的、老的、帅的、年轻的、有钱的……
李喜婆很清楚自己的身分,一个连第三者都算不上的女人,情妇才是她这种人最恰当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