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雅犹豫得不敢上前,道:“玉凤姐,小兴他不会又像上回一样吧?这里是白玲家,我不想让她看到……”
徐玉凤咯咯一笑道:“怕什么,你们跟他又不是没有过。”宋思雅伸手就想拧徐玉凤腰上的软肉,怒道:“玉凤姐,你说什么呢?”
徐玉凤咯咯笑着躲了过去,把我一推推给宋思雅。
“喏,我把老公还给你了。你就放过我吧。”宋思雅俏脸飞红,急道:“谁是他老婆了?他想得美,我还不答应呢。”
徐玉凤微笑不语。
白玲在客厅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莫名其妙烦得慌。
她知道男人酒后乱性是正常的事,生怕浴室里面三个人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她知道徐子兴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所以她很害怕。
浴室里传来自来水声,显然里面的女人已经在帮徐子兴洗澡了。
浴室里的热水哗啦啦的响,那清脆的自来水落地声,传到白玲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刺耳。
白玲双手绞在一起,死死地扭着,一双玉手已经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了。
隔了很久,白玲压抑不住心中升起的一个念头,心虚得望了四周。
这里是她自己的家,哪里会有人看她啊。
浴室里除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外,还有两个女人闷闷的说话声。
白玲轻轻地移动脚步,脸上似火烧。
她弓着腰,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门边。
抬来一张椅子,偷偷地踩着它透过门上边的小通气窗往里看。八十年代的人们,喜欢在房门的上方留两扇小窗子。
屋子里水气朦胧,热气腾腾,但两女一男的身影,在白玲眼里却是那么的刺目。
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驱使着白玲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来。
她几次想扭头不看,但心底仿佛有个声音在催促着她继续偷窥。
白玲觉得徐玉凤对徐子兴太好了,似乎已经超出了正常人关心的范围。
再怎么关心,一个女人又怎么能给一个男人洗澡呢?
就是当母亲的,也要避讳这么大的儿子啊。
可徐玉凤却一脸的自然,而且宋思雅身为徐子兴的女朋友,竟然不反对!
宋思雅的眼神中,没有嫉妒,这很反常。
徐子兴色胆包天,白玲自己这个“新”舅妈他都敢碰,何况是那个“老”舅妈呢?
种种的迹象表明这三个男女之间的关系不寻常。
怀着复杂的情愫,白玲一眨不眨地盯着浴室里的情况,却愕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