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喜婆感觉肉穴中的巨大肉棒射出一股热流,吓得她以极轻声音叫道:“不要……射……嗯……哦……不能射在……里面……啊……”
同一时间,李喜婆也在剧烈的性刺激下,肉穴中汩汩流出爱液,她极力小声呻吟……终于在极轻微的叫床声中达到高潮……
两人还来不及继续温存,朱倩突然开口道:“徐子兴,你怎么又擦上次那种药了?难闻死了!”
她愤愤地打开车窗透气。
我一愣,擦药?
谁擦药了?
猛地想起上回和玉凤在警局囚禁室里做爱时被朱倩撞破,当时我骗她那气味是我家祖传伤药的味道,想不到朱倩至今还记得。
我偷偷发笑,乐开了花,说道:“哦,今天在田地干活时,不小心弄伤脚,有点瘀青就擦了些药。”
朱倩没好气道:“哼,下次擦药前,先跟我说一声!”
“嗯,不好意思啊!”
“哼!”
朱倩专心开车,不理我了。
李喜婆悄悄地掏出手帕把自己擦干净,也帮我清理一下,未了还狠狠地在我大腿软肉上掐了一记,痛得我报复似的也在她下身同一部位掐了一把,还揉了两下,她羞恼地拍开我的手。
这一折腾,时间过得飞快,县城已经遥遥在望。
华老也醒来,道:“这么快就到啦?”
我道:“多亏了朱警官啊。”
华老拂须点头道:“不错不错,小朱同志开车的技术不错。”
朱倩对华老甜甜一笑,接着“嘎吱”一个漂亮的甩尾,这辆警车帅气地停在县医院门口。
县医院大楼高六层,气派宏伟。
打开车门,我横抱着采儿娘钻出车,华老去联系医生了。
走进医院,我们坐在长长板凳上等华老。朱倩看到李喜婆紧挨着我坐下,轻哼出声站在一边,扭头看向别处,眼不见为净!
才过一会儿,华老从一门房间钻出来对我们说:“快把病人抱进来吧。”
我连忙跟进。这间急诊室里已经站了三位白衣天使,中间有张病床,我轻轻地将采儿娘放下。
接着医生把我们轰出去,华老说:“她的病很重,我们要会诊,没几个小时是得不出结果的。”
折腾大半夜,朱倩和李喜婆两个女人脸上都露出憔悴,我心有不忍,对她们说:“先在这坐会儿,我去买点吃的。”
李喜婆道:“深更半夜的,有店也早关门了,就别麻烦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去去就来,你们先坐会儿!”
我微微一笑,拍拍装钱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