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破庙有些年份了,房顶塌了一大块。
独挑大梁的木桩子孤零零的躺在房顶。
似乎随时都会耗尽力气,从上面滑下来。
地上杂草土块,到处乱糟糟的。
因缘想问少年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一抬眼,就看到少年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眼神就好似在观察一个新奇的东西。
有好奇,有疑惑,还有兴奋和一丝不上来的诡异。
总之因缘被他看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有种被什么黏腻而缠饶东西盯上了一般。
特别瘆人。
“呐~为什么要给我玉丸呢~”
蛊猎凑近她,双眸像是夜里的明珠幽冷寒凉,邪气逼人。
因缘面无表情,“你被打得太惨了,有点不忍直视。”
少年一愣,仰头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身上缠着斗篷,脖子上就好像围了一圈黑色的围巾。
如此仰头,喉头突显,修长的脖颈宛如鹅项般白皙漂亮。
因缘暗道一句:少年,好脖子。
没接受记忆之前,系统兽突然告诉她。
不能站错队,她应该和蛊猎是一队的。
所以,她便想出了一个破解困局的办法。
看似堵住了少年的嘴不让他骂人。
实则偷偷给他喂了一颗疗伤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