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桢眯眼看她,“你最近应该很累吧,被逼着去相亲,例假来了还痛经,脸是苍白的,要用化妆来掩饰,但还是能看出黑眼圈,”
“你!”玉琮冷笑,“你以为你有多好,你怎么了?三十岁生日不和朋友聚餐,不跟家人庆祝,跑来找我吃饭。”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
玉琮指节擦了下眉尾,“你那天说了。”
顾维桢突然盯她,“是吗?”
“是啊。”
他然后又笑了,“哦,那我忘记了。”
“……”
玉琮跟着道谢道别后,看时间还早,问他想去哪里,他反问她想去哪里,玉琮说想回家,他又不让,于是两个人拌起嘴来。
“你到底是不是朋友啊?”
玉琮刚跟着他吃香喝辣完,不好过河拆桥,不耐反问:“那你是想要干什么嘛?”
“跟我结婚。”
“……”
“是朋友就跟我结婚。”
“……你没朋友了?”
“我不跟男的结。”
“……”
结婚?呵!她宁愿跟他两肋插刀。
显然结婚这两字今天已经提及次数过多,很有危险的气息,但当初又是自己嘴贱先提的,她只好认栽。
玉琮叹了口气,“跟我来。”
没记错的话,她有学生在朋友圈里发过,这附近有一个公园,里面上新了一批当季花卉,看着还挺不错的。
进了公园,穿过一小片竹林,走在小径上,头顶突然劈里啪啦响起来,额、夏天的雨来的就是这么没道理。
“怎么每次和你一起就下雨。”玉琮没好气地抱怨,一边熟练的从包里掏伞。
那把小小的淡紫色的遮阳伞啊,根本就无法好好的装下两人,玉琮和顾维桢相视一笑,无语了。
顾维桢自觉接过,开伞,把人拉近,“去亭子躲雨还是回车上?”
“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