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再继续下去的话,她很难保证不找到一个大水坑把他狠狠推进去,那么,在付诸行动之前,玉琮果断选择到此为止。
她顿住脚步,“你手松一点,我热!”
“好。”男人松开一点。
但事实根本没怎么缓解,顾维桢比她高大那么多,他的气息无情地挟制、笼罩、包裹着她,她感到自己的领地在被侵犯,很不舒服。
玉琮偷偷瞄他脸,他原来是个霸道的人,他对待他女朋友也会这样吗?
“偷看我几次了?”他尽情打趣,“我视觉可没失灵。”
有什么好笑的!玉琮红着脸,抬起手又要给他来一下。
“哎,”余光看到后方电动车驶来,男人捏住她手腕,“小心!”
“哇靠,这人什么素质啊,那么大个水坑溅过来!”
有人传来怒气的声音,玉琮搞清楚了状况。
刚刚顾维桢搂住她,一个提溜就将她挪到另一边,此刻她被他热气腾腾箍在怀里,仿佛被深林老妖定住一样,动也不动。
她怎么了?难道她真的感官失灵了?还是她中暑了——热,好热!
玉琮不动声色地推开,也不看他,直直望着前路,“我没事。”
一览无余、目光密切的关注下,她脸上泛着异样的红,顾维桢怀疑她是不好意思开口,轻声细语:“是不是又难受了?”
“……”
“那我们走快一点。”
拜他健壮有力的臂膀所赐,玉琮身躯僵硬,几乎是被胁持着移动的。
走过竹林,路中间出现一个水坑,哪知两人都想跨过去,同一时间,两条腿相撞,男人的膝盖狠狠给了她一下,玉琮不堪地跌入他的怀中。
再一再二再三,他是在对她进行脱敏训练吧?
“偷偷抱我几次了?”玉琮睇他。
男人哈哈地笑,“看来你触觉没失灵,脑子也蛮好的嘛。”
发现他这人是越说越来劲,玉琮直接懒得理了。
“怎么了,”顾维桢轻轻捏了下她的耳垂,“你的听觉又被什么吃掉啦?”
玉琮抬手打他,没打到,很是不悦,自己摸着耳朵,一脸正色警告,“你少对我动手动脚!”
他却只是看着她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把人拉到角落,手臂虚环着她的肩。
“玉琮,”顾维桢又唤她一声,“琮琮。”
“嗯…”嘶——听得她鸡皮疙瘩都掉一地,回应他的声音几乎是无意识的虚喃。
“你知道在我怀里,你的心跳的有多快吗?我都怀疑它要跳出来吃了我,还有你的脸红的很不正常,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玉琮凝眉瞪视。
掌心落在她脸侧,大拇指轻抚了下她的眉心,继续用溺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引诱她:“跟我结婚,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