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梅靠着树杆微喘,手贴着腹部。“宝宝,听话点,不能让妈咪太疼,否则妈咪无法保护你……”妈咪?好陌生又好熟悉的词,似乎,仿佛由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是母亲地意思!
很特别怪异,她保证起誓若尘也听不懂的话。
怎么会这样?
是本能吗?本能让她说出这样的话,本能让她记住与以前有关的一切。
坐在石椅上休息,远处传来地恭维她知道是为哪个男人,南朝的天之骄子,除了南宫宇儒没有第二人享有这样的待遇与注目。
腹间的疼痛似乎减轻了,君梅知道时间差不多,她要回去了。南宫宇儒出现,皇帝也差不多出场,若尘也该找她了。
“嘘……小声点,你看,那不是儒王妃吗?……”
“你说错了,她现在是苏若尘的女人,不知道他们完婚没有,真不知怎看待她的身份。”不以为然,看不起君梅,将她视为瘟疫的神态,几个少女远远的躲在凉亭后,其实离这里有些远,按正常推算,君梅所站地位子该是听不到她们说的话,可君梅会武,会武的人耳朵均较平常人灵敏。
“对哦,上次儒王爷是说将她还给苏王爷,可谁知她与苏王爷完婚了没有啊。”
“还有一个问题,她有休书没有?她可是儒王府召告天下娶进门的。”
惊呼,“啊――对对,没有休书的话,她又与苏王爷在一起,这不是一女侍二夫吗?好淫荡……”
“什么二夫呀,没听我刚才说的,指不定与苏王爷并无名份。”
“也对,消失一段时间又出现,谁知他们做什么去了,还有,我娘说,她,怀孕了……”
“啊……”
“笨蛋!你叫什么!小心她听到!我娘说地话不会错,我娘还看出,她三个月左右身孕,你们猜猜,她肚里地孩子是儒王爷的,还是苏王爷地?”不怀好意的笑。
“我猜是儒王爷的。”三个月,差不多那时候她还在儒王府。
“我猜苏王爷的。”
“嘿,我猜她怀俩个,那俩男人一人一个……”
“嘻……”
讽刺的话。君梅听着一阵昏眩,腿下一软,冰凉凉地就这样滑下地,天啊,她身上到底生了什么。不看不听,并不代表事情不存在。
她不在乎,却不能让若尘受到这样的污辱,因她而失去他的完美。
那样剔透男子身上怎能有污点。
而她,水性扬花招惹了俩弟兄吗?背夫与人私奔,南宫宇儒看在与若尘关系的面上,放过她吗?而她肚里的孩子。
眼前一片黑暗,直到那个熟悉地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