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为了您的安全。只怕苏王爷回来前,您只能留在这里。”
“不要。”
“这个只怕奴才做不了主,您还是请问王爷。”
“不!为什么要问他?他是谁?凭什么将我留在这里?让开,如果他们不让开,我离开,他们也留不下!”
麻烦了,高深知道君梅轻功很不错,真动起手来顾忌多,不能伤她,她离开的可能很大,近一步,再近一步,低道一句:“得罪了……”
“你……”眼一闭,君梅倒下去。
书房里,高深将君梅抱入内,这是没有办法,将君梅放在小息的窄榻上,高深弯着腰向后退,主子凌迟般的目光锁定他,要他一个圆满地解释,不说实话不成,眼下连修饰都不成,要解决问题,就要展现所有问题。
弓着身子:“她要离开。”
“什么?说清楚一点。”
“她要离开这里,要强行出府,奴才怕动手伤及她,只好先下手。”
大气不敢喘,闭着眼也知主子此时有多怒,等待落,等来的只是一句:退下!
就这样站在窄榻边,十指开合,紧了松,松了紧。对不起,他只是太生气,他拿她怎么办好?送她走,既然都将她送掉,还有什么可犹豫,送她走就好。
你自由了,明天就送你走,你醒来就送你走。
他弯下身,阴影渐渐投在她身上,唇渐渐覆上她的……
咯咯,一阵笑,一个轻盈的身体,一个美妙地少年,他就这样轻落落的翻进来。“南宫宇儒,你还真是惨啊。”
“冷文轩!你还敢出现!”别说什么一言不和,见面直接打起来,文轩一直避让,仍在笑。
“喂,你恼羞成怒了?不过是个孩子而已,谁知道是你的还是我的,那么在意做什么?我可第一个知道都没气恼,你就太小气了。”他的话,是火上浇油,也夺去了南宫宇儒攻击的力量。
他的?孩子是他的?
他不是在开玩笑?除了苏若尘,还有个他?宇儒几乎气爆。
“有那么让你难以相信吗?兄弟同一个女人没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个女人,这不是你说地?你都大方将她送给苏若尘了,为什么送我就不可以?你瞧瞧,她如今那张脸真可怕,可见你们相处并不好,不是说怕她出了王府危险,她由我带走如何?想来总不会有危险了吧?”一边说,向君梅伸出手,很快,被宇儒一掌拍开。
“你说清楚!你想活着出去,就将话说清楚。”
小子欠扁,高傲的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