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我明明看着马车坠下山崖的,车上也的确有人。”
苏晓婉牵住容昊的手,“那是我和我家相公背着们定下的计策。”
“背着我们?为何?不相信我?”
“那倒不是,只是原本就是个备用的计策。觉得不一定用得上,所以没说。”
馆英由远及近,“多谢殿下搭救。”
“不必客气。车上有给准备的东西。们可以将那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装这辆车。”
其实,那辆马车上本来也没什么东西。老嬷嬷拎着两个包袱,从那辆车上了这辆车。
游兆还没有从震惊之中缓过来,“怎么会没事呢?我分明……”
“行了,我来解释给听。”
苏晓婉道:“馆英的丧事虽然办完了,可是戚家的人却一直都在樊城。我和容昊觉得,他们肯定是瞧见了馆英进了我家,所以即便是有信物,他们也不相信山崖下的那个人是她。”
“所以我们觉得,有必要让馆英当着他们的面死一次。”
游兆皱眉,“马车上的不是她?”
“自然不是,那是容昊找人假扮的。”
“假扮……”游兆回过神,“那怎么连我都瞒着!”
“不算瞒着吧
“我……我那是……”
苏晓婉憋笑,“此去江州,路途遥远,路上也不安。游兆,不如,替我送她一段吧。反正,不就是做这个的么。杀人和保护人,也没什么分别。”
“我很贵的!”
“哦,那当我没说。”
“唉唉。”游兆认怂,“这么有钱,不是应该大手一挥,说这钱出么。”
苏晓婉道:“我就知道会这么想,所以才不能掉坑里啊。”
“哼!”游兆摸摸鼻子,“我愿意送。只是不知道馆英姑娘……”
“我看不必了。”馆英道,“殿下见过我的身手,当不比男子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