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又喝了一口,继续听。
“我堕转时瞒着亲近的人,如今又失手杀了亲近的人,花浅……我怕终有一日,我变成若琊王那般魔头,我会毁了仙门四界。”
花浅不答话,继续喝酒。
“我该怎么办?”燕长墨惨笑,“花浅,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办?”
“是我杀的。”
燕长墨一愣。
花浅把酒葫芦倒过来,里面一滴也没剩下,转头与燕长墨笑了笑,“是我杀的。他们与我交涉,最终死在魔域,尸骨无存,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不知你的存在,所以……就告诉他们,人是我杀的。”
燕长墨半晌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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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
“我没疯,”花浅很坚定,“无非是多几条人命债罢了,倒还挺符合淮薇鬼陵主人的身份的。”
“不行,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没有,后果还没有做怎么去想?我只知道,如今的你绝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
周琮已经死了,一切无法挽回,所以最起码,我们不能把自己赔进去,让一切阴谋的罪魁祸首,在看我们的笑话。”
燕长墨摇头,“花浅,你如果这么做,你与隋婴之间,就再无可能了。他是玫山界尊,而你是杀仙门弟子又威胁四界安危的邪门歪道。”
花浅苦笑,“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可能了。”
“那也不用你顶罪。”
“我们抽签吧,”花浅想停止争执,她从地上捡起两根细骨,露出一样长短的骨尖,“一根长一根短,抽到长的认罪。”
燕长墨不抽,花浅道,“那就给我抽吧。”
花浅自己抽了一根长的,“看,天都认同我的决定。”
燕长墨以为花浅胡说,两根一样长的吧,他抽出另一根,却是短的。
花浅站起来,把酒葫芦还回去,“今晚有的忙了,得打好几个棺材。”
她自顾自的离去,燕长墨忽然捂住前额,又开始了,那个该死的红衣,最后一次,他绝不会再一次让他夺走神识。花浅为他做到此地步,他一定要把这该死的红东西彻底的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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